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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8日 星期二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路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我是政治學系二年級的學生,我叫曾珉妮,許多人見到我的第一印象都會認為我是中文學系的或亦是日文學系,也有不少人覺得我是音樂學系的學生,因此每當我說出我是政治學系的,他們都會為之訝異「你看起來不像政治學系的」是許多人給予我的評價。
是甚麼讓他們覺得我並不是政治學系的呢?可能是我的談吐?我的衣著?或是我給予人的感覺?這樣的舉例可能不是足夠清楚,再舉一個政治學系學生最常被問到問題好了,就是「你會出來參選嗎?」這個問題在我大學生活中短短兩年的時間,被問了不上百次,這兩個問題我將它歸納為:「人們對政治學系的刻板印象」。談到政治,人們心中第一個所想的,可能就是選舉。
那麼為什麼一談到政治人們就會想到選舉呢?除了經驗的傳遞外,還有一點就是媒體的影響。媒體在整個政治結構上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西方政治將他歸納為第四權,他將政治的內涵、組織或亦是決策方式都重新的塑造,使的執政者可能必須走向那些較為吸引眼球的議題或放棄一些價值。然而隨著時代的改變媒體往上增加了資訊技術革命和資本主義進行重構,誘發了一種新的社會形式——網路社會,人們在吸收經驗上變得快速便利,快速、大量的經驗靠著信息不斷的傳播我們吸取了更多的信息與經驗但卻無法分辨它是否正確。
就拿最常使用的懶人包來說好了,懶人包是一個了解這事件始末的人為了大眾能快速方便的知道事情的始末而撰寫出來,但是撰寫一定會帶有他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和想像,也就是說我們在閱讀懶人包的時候其實是接受了撰寫者的既有框架和看法,首先我們能夠判斷這個懶人包是否有問題嗎?判斷的基礎又在哪裡是因為甚麼?我們能夠保證我們對於每件事情的看法都是仔細思考而來的嗎?那如果有引用到別人所提供的信息我們要如何判斷他是否正確呢?的確在信息傳播底下人們漸漸允許了其中的差異性的存在為整個社會帶來更為龐大的流變性正巧也是這股流變性重新塑造我們的世界但是流變性為我們生活所帶來的不確定性的改變仍然會使人們望之卻步,或是用又將他歸類於多元性的發展,這樣究竟是好是壞,仍然是個未知數


敬祝身體健康


                                      學生 曾珉妮


2018年5月6日 星期日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路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自1996年Castells的網路社會之崛起發行,當時網路與資訊的影響才剛剛開始,但他在書中卻已屢屢提到在這樣的發展下時空的變遷,對於文化、政治、經濟都帶來劇烈影響,而到2018年的今天,網路已成為生活中的一部份,Castells在書中所提到的種種現象,對這個世代的我們而言早就習以為常,包括所謂工時彈性化、訊息的片段化、網路世界的真實與虛擬等,而在這樣的世代中,讓人不禁好奇,是否還有認識政治、實踐政治的可能?

隨著行動網路與各種科技的普及,日常生活的一切變得越來越真偽難辨,且人們越耐不住時間,空間與時間的概念不再如過去有清楚劃界。當我們早上搭著捷運上課,可以用行動App下單喜歡的衣服,直接用手機轉帳,24小時的快遞晚上回家就會收到商品;買完東西繼續滑著Facebook跟Instagram,看著哪個朋友又去哪裡玩拍了什麼照片;打開新聞App發現大家都在討論兩韓的高峰會,還有爭論不休的台大校長跟反年改抗議,捷運到站了,於是下車。就這麼30分鐘的車程,我們沒有離開過網路,在台北的捷運內,接受到了各個地方的各種消息,甚至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前往上課的路上。

2018年的今天,將David Harvey所說的時空壓縮呈現的極致,也完全體現的Castells所描述的網路社會現象,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中,所處的環境和接收到的知識幾乎都是被建構好了,畢竟這年頭的大數據比我們想像的都還驚人,而作為一種需要公民討論、參與的政治領域,如果連互動都被區隔,連交談都沒有了,那這又是什麼樣的政治呢?

在我認為,網路社會中要能"正確地"認識政治已幾無可能,不僅僅是因為各有立場而導致瞎子摸象的窘境,更是因為無法再有一個場域能讓公民去討論、辯論,而即便有,也難免淪落各說各話的爭辯。但我並不是將政治如此的轉變全歸咎給了網路資訊的興起,我認為最終還是回歸到思辨的本質上,當所謂資訊爆炸化、泡沫化、碎片化發生,如何有理性思考、批判思考,且能於同一"平台"上共同討論就更是重要,那如何培養這樣的人,我想也許是政治系的一大課題。

感謝系主任閱讀至此,就如曾在第一封信中提到的,也許在正確地認識政治之前,我想必須要先好好的討論,何謂政治?又政治的價值真正何在?在這樣蓬勃發展的未來社會中,我們才可能擁有一個穩固的價值去判斷及認識政治。

學生
李佩儒敬上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路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在之前的時代,資訊的獲取數量是一個人所處階層的標誌,無論中世紀的西方還是東方,識字幾乎是貴族的符號,能直接對政治產生影響的都是這些人。換句話說,獲取更多資訊的人更容易掌控政治,反過來,政治運作的一大秘訣就在於控制與封鎖對己方不利的資訊。
然而網路時代到來後,伴隨著識字率的提升,資訊的封鎖變得愈發難以實現。海嘯一般的資訊量進入到普羅大眾,禁止接觸資訊的方式在越來越多的國家降格為“地方員警”的背景下顯得脆弱乏力。於是新的模式開始出現,媒體巨頭將資訊包裝、詮釋,依靠數量的優勢碾壓其他聲音。從封鎖資訊到給予巨量資訊,全球的現代政治運作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劇烈轉變。
互聯網給予豐富的資訊在最開始給予了民眾獨立思考的窗口,但事實上21世紀第一個十年過去之後,互聯網轉變為了各大宣傳力量的強力機器。與過去的時代相比,封鎖資訊只能禁止知識的傳播,但現在將大量資訊灌輸民眾,才是真正的可以控制思想,資訊時代的技術革命並不是真的給予了普通人更大的政治參與與自由,反而加強了政治控制——而且在表面溫暖的自由面具之下。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主任您好!
      這次欲與您的討論的問題是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中該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自從進入政治系至此,我所認識的政治——不論是政治的定義、政治的歷史······其方方面面都以龐大的權力機構諸如國家、政府的事物為中心,政治一詞的含義也仿佛隨著古今中外不同的政治治理模式而有不同,從早期西方的共和制、君主制,中國的皇帝制度到現代民主國家,政治的樣貌大不相同,然而認識政治是否一定要從各層級的權力中心入手?是否認識國家的治理就得從政府開始,而認識國際政治就必須從國家的外交政策下手?
        政府的目的之一即在於組織社會,但是政府並不具有創造出烏托邦一般的理想社會的強大力量,它勢必得按照社會的樣貌進行治理。在資訊時代當中,我們社會的樣貌已經大不如前,若不能從社會的變遷去理解政治,勢必流於形式上的討論,無法從生活經驗中去推敲政治的作用力。

        敬請
教安  

政三B學生  馬紀安  敬上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我們置身於資訊時代之中,而網路更是滲透到每個人的日常生活。政治系的人必定知曉「政治就是權威性的價值分配」這可說是朗朗上口的一句,然而回過頭來看向現實,總有一段落差。

在資訊時代的網路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我們所關心的重點,自是後半段的句子-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網路社會在卡斯提爾的描述下,是構成了現今社會的嶄新型態。它帶來的變化,使信息的傳遞方式產生了革命性的變化。以往透過收音機或是電視接觸政治信息的單向受眾,如今可以利用網路也傳遞自己的聲音。

在網路的社群之中,不論有無匿名,特別的是不同於現實,你總是很容易看見各式各樣的意見。以臉書為例,就是大量的點讚或是分享,推特則是轉貼。這種信息的高速分享會如蜘蛛網般在網路中擴散開。製造一種錯覺,自己總是會站在多數人的那方。以最近的劍橋分析為例,可以知道少數人是可以影響廣大的網路社群,進而操弄選舉,雖然無法舉證或是證明其效果真有發揮,但其應是存在。

最後,正確地認識在資訊時代的網路社會下的政治,有何重要性,有何價值所在?我認為,多數的年輕人將成為這個社會未來的根幹,網路勢必會在社會的每個面向根深蒂固。若本系能夠在這方面的嶄新領域先行踏出,那麼在這個講求快他人一步的時代,或許是有所助益。

                      學生 高詠 敬上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在這個全球科技爆炸的時代下,政治系所學所讀的,無論是小說、文本其時代背景大多是上世紀或在更久以前。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期間資訊時代興起、網路社會崛起,人們對於事物的價值、感官、處理方式都已改變,我們的思想必須要跟進。從前社會是透過衝突及政治控管而改變的,而當今的資訊時代,不僅只有社會會隨著網際網路而變化的單向道,網路也會根據社會型態進而演化成人類想要的東西。像是網際網路已逐漸成為了一種影響政治的工具,舉個例子: 2014年柯文哲競選台北市市長,他的競選方式非以往的走街拜票、市話民調,而是使用網路社群去當作競選方式。最後這個前所未見的選舉策略也吸引許多年輕支持者,成功地當選台北市市長。不僅是選舉,許多的社會運動也是透過網路發起的,這也表示現在政治力已經會利用網路作為工具了,並且知道如何控制網路。     

         時空壓縮下形成的流動空間,我們必須去適應它,這個流動空間是對歷史和科技的挑戰,從前由人類繼承的習慣、風俗、技術、勞力,將會被資訊網路所替代,無論是被全球化分化的遊客或是流浪者,都將被全球的轉化進行洗禮。

       因此,我們除了要瞭解轉化的世界且認知新技術的巨大力量外,也要學習如何在資訊化下的社會,加強網際網路的管理且對網路和虛擬世界進行規範。我認為除了現有的立法,還要對人民的網路價值觀加強宣導,以免使網路破壞了網路和社會之穩定性。              

                                                                                                        學生 李虹儀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本人從Castells〈網絡社會之崛起〉認識到了現今網路社會的兩個概念的改變-空間、時間,流動空間的出現以及時間壓縮的現象。流動空間相對於一般的地方空間資訊流動的效率提高,也逐漸主導了全球的政經結構,讓(部分)人類對世界的掌握度提升,並有辦法進行更大量且多種類的操作;科技發達所壓縮的時間讓時間成為可控制的資源,在經濟上分秒成為行動的單位,政治也必須在時間壓縮所產生的種種狀況加以應變。在時代、社會轉變之時,政治環境也與時漸進了,然而就本人觀察,政治教學卻傾向於將現今政治社會的現象套在過去的學說中,較少傳授以現在這個時代為起點的內容,這樣足夠我們認識現今的政治嗎?


  作為一名政治系學生,在這四年內認識政治是理所當然的義務,而在東吳政治系帶領我們認識政治的方式,在我看來是希望受教導的我們能藉由認識政治來得到在政治中混口飯吃的能力,這並不是件壞事,但在進入到資訊時代,政治勢必也已經隨著時代潮流轉換跑道了,在這嶄新的政治環境底下我們所認識到的政治是否即將(甚至已經)成為歷史?這並不代表我們目前學的政治知識都是過時、不堪用的,但是這樣的政治教學足夠讓學生完整的認識新時代的政治並在當前的政治環境中立足嗎?作為政治系的學生應該如何在現今這個資訊時代認識政治才是正確的呢?

學生 黃名鴻敬上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你好:

在《教育與政治》一課堂上,讀了Castells談論其對網絡社會的經驗觀察如何影響我們的生活處境後,想寫此信與系主任請益在身處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中的我們,應當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政治本是在生活場域中進行的活動,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下它變成什麼樣子?它改變了哪些?政治的圖像是否已不再貼切教科書中所講述的模樣?才會導致政治系的學生修習完必修課程後仍有政治學離我們很遠的感受、以及以政治學系作為志願的高中生對政治系的期待的結果落差很大的反應。

我想這一切都是緣起於我們沒有清楚的認知到政治學科究竟身處在如何不同以往的時代場域裡,而構成我們生活的網路社會與全球化是相互牽引的因也是果,兩者是難以分開來談的。網路社會和全球化的共通特質是能超越時空的限制、有效地打破國家和地區之間有形和無形壁壘,因依賴於其數位化與網路化技術從而形成一個全球化的資訊空間。在這樣的資訊時代的網路社會裡,由網絡社會所構成的我們所身處全球化時代是一個趨於沒有領土、沒有區域的樣態,一切開始逾越了傳統民族國家的領土邊界的限制,而這樣的空間的型態不僅被改變,更進一步允許人們像在現實生活中,可以像面對面交流那般進行虛擬空間中同步交流的虛擬空間。

進而,全球網絡空間逐步彌平現代民族國家造成的國內領域和對外領域的界線。而政治,當空間不再是也無法成為某一個國家壟斷的私有物,必然會改變生産、經驗、權力與文化的變化,在這樣沒有時空邊界、沒有身份、沒有家庭和階層等社會背景的虛擬社區之下,政治的平台更必然隨之改變。

當政治被多重外力改變時,政治學科有清楚的認知到我們究竟身處在什麼樣的時代場域裡了嗎?
政治的圖景是在全球化和地方化的疊合進程下所共同影響的,因此全球化的國際社會已然不再是眾多民族國家壁壘分明的國際體系,政治的權力場域變成了一種眾多系統整合的複雜體。

上述改變的結果便會導致的教科書中的政治結構整體轉型與重構的新知識形態,應該有其有別於傳統政治學科的問題意識與理論範式。

因此,面對網路社會的新政治生態,我想政治學系正視調整和改變政治學的理論視野與問題意識已經是當務之急了,才能讓政治學系的學生真正貼近何謂的政治的終極答案、以及讓政治學系再次偉大的招生理念。

敬祝順心

學生 吳囿萱上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主任您好,

我是目前就讀政治系將滿四年的學生許芷敏。

每到了四五月,本系皆會舉辦高中生徵試,並要求來面試的學生們談談他們所認識的政治,再以其應答確認該學生是否適合就讀政治系,故筆者推知,本系必定有判斷學生是否能夠正確認識政治的判准,並確信入選本系的學生得以在四年的訓練後,能夠知悉如何正確的認識政治。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經過了本系政治學四年的訓練,筆者卻發現過去在系上所學與如今生活所面對的真實早已有了相當程度的違和,此難奈的情境不免讓人懷疑,究竟是真實世界的政治改變了?亦或是系上所引領的政治教育早已與現實社會脫節?為使主任了解該困境,此信借助Manuel Castells 在《資訊時代:經濟、社會與文化》一書中對當代網絡社會的考察,進而分述近四年來筆者在政治系上的學習是如何「錯誤」地認識政治。

首先,本系以「民主」為討論重點的課程甚多,有些課甚至跳過「何謂民主」的討論,直接以民主為基本架構探討選舉的操作及價值的追求,然而在當今的網絡社會時代中,民主是否仍是可能?當網絡以其彈性特質逐漸改變人的勞動方式,越來越多人在家即可獨立作業,而無需面對人群,更難以進行價值交流,逐漸地,公共也將在其生活模式中淡化,於此情況下,民主進行所需的條件將逐漸消失,而探討民主也就變得如同緬懷我們未能到達的烏托邦。

其次,本系探討「國家」的方式多以「主權」為討論重點,然而,「主權」的意義在當代網絡社會中是否還有其不可抹滅的至高價值?觀察當今的國際政治,真正能施展如利維坦般的主權之國家實質上微乎其微,在網絡社會中,資本、勞動力、技術流動的頻繁交流互動,促使全球形成密切的互賴關係,而地域、國界則逐漸在全球市場中模糊化,國家如同全球市場的服侍者,負責維持某一特定地域的資本市場秩序,如此情況下,本系若繼續以「至高無上」的主權為視角討論國家,便可能落入虛無縹緲的困境中。

最後,在信息時代中,本系確實加入了【新媒介與政治】的課程,試圖將政治與網絡社會接軌。然而,在課程設計上,媒體是以「工具」之姿加入政治的討論,亦即探討媒體如何作為政黨、選戰及社會運動的工具,卻缺少觀察媒體網絡在此時代中所形塑的嶄新生活條件,未能解釋當代政治架構在以電子為基礎的媒體語言上,對政治過程、政治行動者與政治制度的特性、組織和目標的深刻影響。

綜上所述,筆者深刻察覺到東吳政治系在培養學生認識政治的不合時宜,而錯置的認知、分裂的體察將嚴重影響學生在走出教室、面對真實世界人群後的自處能力,更可能影響學生未來的職涯發展。筆者相信主任亦明白此項困境將是本系必須面對的重大課題,故於此試問,主任是否能提出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政治系的學生究竟該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呢?


       學生 許芷敏  敬上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在閱讀完網絡社會的崛起之後,反觀現今新媒介的發展,發現新媒介對於政治文化有一定的重塑作用。並且新媒介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影響和改變人們的日常行為習慣方式,甚至是政治領域。(以社交媒體為例)在社交媒體出現,自媒體時代蓬勃發展時,我們可以有比以往有更多的方式且更加便捷地了解政治,但我們好像離真實的政治卻越來越遠。

在全球化年代,互聯網強大的信息檢索功能使整個人類的知識結構與話語體系都發生了改變,很大程度上改變了我們的思維認知方式和行為習慣。虛擬社群的普及與發展使得在現實中無法表達自己訴求和參與實際政治運作機會的人們可以通過網絡,藉助社交媒體來進行意見表達。

人們能夠通過電視、網絡等各種渠道輕易地了解國家政府的領導者活動的具體內容,政治活動從神秘到公開,開始變得戲劇化。人們開始認為政治活動不過就是電視屏幕上所展示的那樣。因此人們也容易產生一種理想主義,當我們自己的現實生活與電視里的政黨領袖所作出的政治口號發生嚴重分歧或是極少兌現其承諾時,人們就會傾向於以自己獨特的方式來參與政治進程,以爭取自己的合法權利。

這顯現出新媒介對政治的功能由政治動員和政治賦權組成。

政治賦權:虛擬社交網絡發展的結果,使精英和大眾的區別逐漸被模糊,普通民眾逐漸掌控信息傳播的方式,加強個人的話語權,從而導致了部分權力從政府和精英團體向社會和民眾的分散于轉移。另一方面,虛擬社交網絡的政治賦權功能表現在它使得掌握網絡信息技術的個人或團體,具有挑戰國家和強大政治集團的可能。

政治動員:不論是世界各政黨還是政治家,都重視利用媒體去灌輸意識形態、宣傳政治主站個爭取民眾的支持,虛擬社交網絡的政治動員能被政治精英們所使用,成為促進國家政治進步的有力工具,同時它也能成為體制外的各種挑戰者,包括極端勢力、反社會組織等所利用,成為危害政治安全的隱患。虛擬社交網絡目前還是一個缺乏有效管制的技術平台,這就是為各種破壞者提供了竊取信息和秘密交流的可能性,為各種挑戰者創造了破壞社會穩定和國家秩序的政治動員的可行性。

但是在新媒介時代下,政治動員有一最大特點是,沒有明確的指向性,這也就意味著參與其中的大多數人很多時候並不知道自己參與其中的最終方向與目的何在,易造成人云亦云的情況。這就存在其危險性的一面。

也就是說在新媒介的互動模式下,我們變得比以往更加了解政治,但身處于內容多樣複雜的互聯網中的我們卻更難觸及到真實的政治。那面對這樣的情形,我們應當怎樣去認識政治呢?

以上是對于卡斯特網絡社會的崛起』的一些想法。很高興可以與您分享!

學生曹瑞珂 敬上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我希望能與你分享一些我在讀完Manuel Castells的網絡社會之崛起後得到啟發與反思,並用作分析我們政治系的學生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現今網絡科技的高度發展,人們除了在現實社會以外,大多會擁有一個或以上的虛擬形象,虛擬與現實交錯的社會,改變了人們的行為習慣。比如說資訊的流動性增強改變了人們學習知識的行為方式,人們不再依賴傳統閱讀書本來汲取知識,一切變得簡約又自動化。除此以外,科技發達帶來的自動化讓過往需要人力資源的產業可以以固定資本完全取替人力,社會的產業結構亦因此以第三產業為社會上的主要產業,造成勞動力市場的改變。傳統政治學理論並不能完全解釋當今人類的行為,當政治人物們都開始使用新的媒體渠道塑造其形象時,政治系是否亦應隨時代改變開始研究一下現代人們的行為模式呢?抑或是政治學理論中有著某種超越時代的普世價值,能讓這些理論如同物理定論一般,一旦被確定就會永恆不變?
我想政治系學生在閱讀傳統政治學理論時,大多會有思考這些理論與我們之間的關係在哪,但我們難以對該些理論產生代入感,因為資訊科技改變了我們的現今社會整體的運作模式,所以我認為政治系因該在教導學生古典理論的同時,訓練學生形而上思考理論中的問題為何會出現,能不能解釋當今的政治問題,這樣我們才不至於「讀了傅柯像傅柯、讀了馬克思像馬克思」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敝人就Manuel Castells所著《網絡社會之崛起》獲得些許提醒,想與您分享並試圖剖析我們該如何從方法下手正確地認識政治。

        現世的網絡社會發展已從大規模的資訊技術根本性地改變了以往我們預測未來的樣貌(或是我們預測了部分正確的未來樣貌),整體自動化而消失的是常規性、重複性的工作,是可以藉由編碼、程式化而操作執行的工作,目前尚未被取代的是僅有人腦可以掌控的即時分析、決策和重新程式化的能力,而剩餘的勞動均可拋棄。以決策制訂過程的投入能力而言,有決策者、參與者和執行者,這三種類型出現在價值創造結構的所有層次裡,而我們處在哪裡?

        老話一句,政治是「社會價值權威性的分配」,只要涉及權力和分配的場域都是政治,而我要把這個場域拉到現實與虛擬互存的網絡社會中,這個場域我定義為我們每天慣於、不自覺接收的媒體管道。

   隨著社會文化環境的不同,有各式各樣的符號,或者說設定資格與詮釋的規則。訊息具有表意的形式,可以用不同的意義來填充。如果訊息編碼者(發送者)依他們自己的符號來組織訊息的內容及其延伸的意涵、且恰與支配性的意識形態吻合,而接收者卻根據他們自身的符號來填充各種未被述及的、隱藏的意義,經過個人解讀和處理,修改了訊息原本要達到的效果,更好或更不好,無法掌握確切結果。而我們的社會溝通已從媒體上展現無遺,由於訊息與來源的多樣性,閱聽人本身變得更會選擇。目標閱聽人群傾向於選擇訊息(而我們的媒體管道例如臉書跟Instagram也會鎖定我們所選擇的訊息類別、加強直接放送相異性低的訊息到你眼前)而強化了區隔,大眾社會逐漸演變為區隔社會而逐漸分化。這個分歧也在社會層級化中顯現,我們要怎麼面對選擇成為the interacting the interacted 呢?

   我能提供的答案、目前先暫定為似乎是我們政治系的學生所應該要認識的政治,即是具有能力審查事實性訊息與價值性訊息的差別、混合或矛盾,並竭盡所能減少在溝通過程中各自的符碼與混種合成的符號、避免創造多重面向的語意脈絡。擁有在網絡之間操作的符號和與現實世界的開關就能指引(或誤導)整個社會,現實與虛擬皆是;若要成為政客,要學習的是如何操作風向與四處招惹別人和建立同溫層,創造形象就是創造權力;但若要成為有智識的人則要學習如何辨別訊息與其作用力,我們的「技術知識」(本人先定義為有能力辨別真偽及腦袋清楚、具有清澈的思想來分析呈現在眼前的流動的權力)在這個價值被生產、文化符號被創造、權力關係被決定的結構關係中,依然能照顧這廣大場域的同胞,包括那些失語的人及被迫消失的人。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在與您討論完「是否應該將政治視為志業之後」接著,我們發現由於時代的變化,許許多多既定建構的社會行為模式也產生了極大的差異。我們都知道現在是一個資訊的時代、一個網路的社會,這樣社會的解構、重構之後,我有兩個問題想要詢問政治系的系主任

  首先「原本的政治學領域,還剩下多少的知識是因時制宜的

我們都知道,現在側重的政治學研究與學說發展,在於政治實務上的運用,然而支配這個領域主要的學說與理論大多是行為主義與後行為主義時期所發展出來的學術巨擘,很明顯的是現今的網路社會、資訊時代人們與社會的「行為」與學說發展確立的時期有著極大的差別,在這樣的結構性因素下,我們的所學又剩下多少的專業是可以在網路社會時代所使用的呢?

  對於我而言,我認為判斷標準就在於建構在「行為」所歸納演繹出的學說,都應該被懷疑是因時制宜,由於學說的素材在於行為的本身,所以必須去比較的是在面對同樣的問題之時,網路資訊時代的人們行為是否與當時一樣,若不同則無法類推適用於現今的社會。也就是說政治領域是需要與時俱進的,更進一步來說,我們對於知識本來就應該抱持著懷疑的態度來對於知識進行認識。

  接下來「若是在網路上可以取代教學的作用,那實體的教學意義到底是什麼?」我們可以知道,在現今資訊爆炸的時代裡,知識的獲取與吸收漸漸地不在如此的困難,許許多多的專業知識都可以在網路上獲得,也就是說教育的場域不在局限於學校裡面,取而代之的是漸漸的走向了網路資訊的媒介之上。在這樣的前提下我們可以理解的是「自學的能力」已經漸漸的取代了傳統的「校園教育」更精確地來說,學校的價值已經漸漸的被網路資訊平台取代。

  在學校的訂位受到網路挑戰的情況下,若知識的獲取、專業領域的培訓都可以透過網路平台獲取、養成的話,那「來學校」這件事情,在於這樣的一個世代還剩下什麼樣的價值、又是什麼樣的訂位?

  其實綜合上述兩個問題的核心在於,對於因網路資訊發展而解構、重構的社會裡要如何去認識政治學的專業,希望系主任撥空為我們解惑。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記得剛接受到政治學時對於書中的種種理論感到佩服,對於這些理論的提出者很崇拜,這些理論多少的解釋了一些我不了解的社會現狀或是文化價值等等,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大一下陳俊宏老師透過羅爾斯的正義論改變我評斷問題的角度,但是在這學期的選修教育與政治中研讀不少關於全球化的書籍,不禁讓我想請教系主任對於這些我們一直信仰的價值是否依舊適合現在的社會,又或者我們應該從什麼樣的角度重新的來認識政治並且淘汰不合時宜的價值?


在閱讀過Manuel castells 所著的網絡社會之崛起第一卷後,對於書內許多關於時間的概念以及流動空間的概念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對於書中提到有關科技的進步使得距離不再是我們所認知的那樣,距離已經是一件可以輕易更動的要素,而距離的可變動性使得空間也開始有了不同的定義,空間對於每個人皆有不同的意義存在,而書中對於空間與時間的相關論述讓我感到相當的陌生,對於這些全球化以及資訊時代的影響我們總認為是好的以及進步的,需要讓人擔憂的頂多是資訊爆炸的時代對於資訊的可信度以及隱私等等的影響,對於我來說沒想過全球化會嚴重的影響著我們所熟悉的社會。書中提到網絡建構了我們社會的新社會形態,而網絡化邏輯的擴散,實質地改變了生產、權力與文化過程的操作和結果。網絡社會使得生產者的角色在整個生產體系中變得更加孤立,因為勞工失去了集體認同,在能力、工作條件與其利益和計畫上日益個體化。網絡社會對於生產方面的影響與重新建構看來是一件令人容易理解的事情。然而對於政治權力的改變讓我感到非常的驚訝,總認為資訊時代對於政治價值的傳遞是有利的,並且更加容易塑造一個提供人們討論公共事務的空間,但是書中的種種論述徹底的打臉我以上對於網絡社會美好的想像。

書中提到:因為資訊與溝通主要經由多樣化的綜合性媒體系統流通,政治逐漸在媒體空間演出。領袖權被人格化了,而創造形象就是創造權力。並非所有政治都能化約為媒體效果,或是價值與利益對政治結果不重要。但是不管誰是政治演員,或是他們的曲想為何,都透過與利用媒體而存在於權力遊戲之中位居日漸多樣化的整個媒體系統裡,包括電腦中介的溝通網絡。政治必須架構在以電子為基礎的媒體語言上,這個事實對政治過程、政治行動者與政治制度的特性、組織和目標,都有深刻的影響。


對於此段論述我的疑問在於人們生活在一個五光十色的資訊時代,當人們只在乎這些政治演員的表演合不合胃口,不再專注於價值,那麼我們所信奉的政治價值還有存在的必要嗎?政治系是否只要能了解如何在媒體空間表演即可。當然對於我來說政治系絕對不該淪落到這種地步,因此對於如何在資訊時代正確的認識政治我認為應該是要先了解現在資訊時代是如何重新的建構社會形態,一些不合時宜的價值僅能當作一項在實驗室中的思想實驗,現今應該思考如何將價值重新的放入對的位置。最後希望主任能解答對於何種價值是我們應該信奉,或者如何將政治學中的價值在資訊時代中加以應用,不讓政治系在全球化的潮流中淘汰。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東吳大學政治學系系主任:
       

 您好,我是目前就讀於三年級的學生,劉千萍。
        從錄取大學的那一刻起,政治學系學生便要學習如何應付「你以後要出來選嗎?」這樣的問句,這道問句並非只是給政治學系學生帶來困擾,它更是一個關鍵的鏡子,探照出該國國民對政治的認識:在我國國民眼裡,
政治就是選舉以及一切圍繞著這場活動的競逐者、施壓者的行動,且他們多是不信任甚至鄙夷地看待從事政治之人的,因為這些從政之人的活動之於國民的生活,只是混亂的雜耍秀、包藏騙術的諾言競賽。
        政治學系學生一面積極否定修習政治學的目的是為了加入前述的活動,另一面,又不斷地從系上課程得到一個似乎體面但充滿矛盾的暗示:沒錯,東吳政治學系有許多畢業生都是國會中優秀的助理,看哪!東吳教授們的政治實踐,他們在國會系次與官職上皆有好的表現;我們得到了一個暗示,政治學系的學習好像有助於加入那幫行列,我們比別人更懂政治是怎麼一回事。
       以上是我身在這個科系的現實感受,但我認為這樣的景況偏離了政治學的價值,同一般國民一樣對政治僅有偏狹的認識與實踐。
       做這門學科的學徒,我們有義務正確地認識政治,這不是指去選擇感覺上最正確的立場、或信仰看起來最正義的意識型態,而是指認出人類社會互動的「政治性」、找出對當代人類生活具有支配性力量的結構及其運作邏輯、試圖解決人類社會的病徵,它的田野勢必是圍繞在權力、支配力的所在,隨著時代遷移、人類社會中技術的更新,這些田野可被發現之處也會轉變,現為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扮演支配性力量主導著人類社會生活邏輯、掌權者施政衡量、經濟活動組織結構與生產模式的,已經不是一疆域內的國家主權者,資訊時代不可抵擋的全球化效應已經使政治學的許多概念受到挑戰,如同在卡斯特《網絡社會的崛起》一書中,也揭示了當今網絡社會組織的邏輯是創造資本、技術、生產力得以流動的空間,人們隨著新形態工作模式的出現改變對生活品質的訴求,網絡社會不再被傳統的治理思維主宰。
       從本系系必修的規劃,檢視本系如何看待政治學的研究田野,我試著分成兩個類別,並分別提出其過時之處,第一類我稱為理論研究類別,大致涵蓋政治思想領域與國際關係領域,在此類別的課程,我們穿梭於典籍與學說之中卻不知與其保持什麼關係,除非有一個具有現實感的命題拋給學生,讓我們檢視其是否能夠解釋當代政治問題,因為網路所支撐起的生活,並非這些學說著述的時空,在我們的時代,空間與時間的概念都被網路科技改寫,文化產生互動以及如何互動的形式也在資訊技術下,建構出新的人類社群模式,這類別中的科目,急需注入具有現實感的討論。

        第二類我稱之為理論實踐類別,大致涵蓋比較政治領域與行政政策領域,此類別的政治學題材是較有機會觸及本地社會、且應放置於我們所處社會檢視的,然而行政治理與城市治理技術的討論題材總是距離台灣甚遠,在資訊時代中治理術的核心邏輯與成功指標為何呢?比政領域在導論完各國政治制度演變後論及選舉制度,乃是將選舉視作政治權力取得的途徑,故以其為田野,透過「政黨政治與選舉制度」、「投票行為與選舉策略」兩個途徑的梳理,除了認識民主政體的遊戲規則以外,卻無法看清這場遊戲的幕前與幕後,因為對於政治權力累積的途徑、個人政治意見形塑的途徑沒有更進一步的探究,同樣地這方向的探究也不應忽視資訊技術與網路已是一切政治行動的背景。
       以上觀察想與主任進一步討教,如何使本系課程更合身於當代。


感謝您撥冗閱讀!
祝 順心
學生劉千萍 敬上












(下圖為東吳政治學系系必修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