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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25日 星期一

寫給政治學系大一新生的一封信

學弟學妹你們好:


首先恭賀各位脫離了漫長的考試,開始步入學習的最後階段成為一個大學生。無論你們當初選擇政治系的意願是因為志趣,抑或是純粹是為轉到法律系的學習規劃,相信各位定必對你們未來的大學生活有著非常大的期待。

  
在這裡我想分享一下我在東吳政治系的一些心得。

首先,我並非從一開始就選擇就讀東吳政治系,我原先是在別的大學就讀經濟系,但在某次選課中,選上了經濟系系上所開的政治學課,我在這門課中發現了我對政治學的興趣,於是我從那時候便開始不斷去旁聽和加選政治系的課,最終我決定放棄已經唸了兩年的經濟系,轉到東吳的政治系。東吳的政治系並沒有像其他學校一樣將所學的內容分成一般組跟行政組或國際關係組,這一方面讓學生在選修上有更大的空間,但另一方面學生在實務上的專業訓練卻相對的被削弱。尤其是我轉系後發現了一個事實:課程與課程之間並沒有太多的關連性。我由於轉學的關係需要重修許多的科目,但是我發現即便我沒有任何的政治學基礎,我還是可以選到大一、大二甚至大三的課。這並非單純因為在政治系的課程規劃中並沒有檔修這一限制所致,而是因為政治系的知識本身根本不需要如同其他學科一樣累積一定程度的基礎的知識,才能繼續修讀。這個問題意味著我們在這激烈競爭的社會下,政治系的專業可被任何非本系且沒有相關知識的人所取替。
  
雖然我們在政治系學到許多的理論,但事實上在這個全球化下的資訊時代,政治系許多理論已經慢慢變得不適用於現今社會之上了。比如說政治學最常談到的權力,在現今全球化的環境下,世界就如同一個若大的市場,國與國資金的流動使得國家的權力受到削弱。因此,權力的主體已不再單只是集中在國家手中,國家的功能慢慢只剩下在全球體系的互動中,代表投資者、國內企業等的利益的作用。權力的主體慢慢過渡並散佈在網絡之中,擴散到社會各階級,並形塑出社會的面貌。因此,全球化所造成的權力主體變動,使我們在政治學學到的分析架構無法產生效用,但是除了這些分析架構以外,我們政治系的學生所擁有的專業似乎也所剩無幾了。


所以,基於我們的專業的可取替性與不適用性,我們更需要去訓練自己去分析政治現象的成因為為何,而不是全盤接受理論的解釋,這樣我們才不會讀了馬克思像馬克思,讀了韋伯像韋伯。我想這是我們唯一能顯示出自己專業的獨特性的方法,也是在全球化下的資訊時代重新的認識政治為何的方法。

政治系學生
霍日朗敬上

2018年6月3日 星期日

寫給系主任的第三封信:置身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中,政治學仍是必要的?

系主任您好:


這是我寫給你的第三封信,這次的來信主要是想要與你探討一下我們所置身的網絡社會中,政治學是否仍有存在的必要。



傳統政治學說與權力之間是相互連結、不可分割的,在政統學說裡不難發現我們社會上許多的事物都是政治權力的結果,然而在讀了Castells的《資訊時代:經濟,社會與文化》後,開始讓我懷疑到傳統政治學真的能解釋現代這個資訊時代的環境嗎?在全球化與訊息化的浪潮下,舊有我們所認知的「合法認同」已經改變,整個社會系統亦不是我們過去所認知那樣,現代社會系統正慢慢轉變成一個結合市場、網絡、個人與策略性組織社會,權力已經不再集中在民族國家或是利益團體之中,因為社會過去的認同產生了結構性的改變,使得民族國家的權力亦漸漸喪失,並過渡、散佈在全球網絡中。



如此一來,我們過去所學的政治學似乎無法解釋現代全球化社會的政治環境。 權力散落在全球網路社會中的環境下,權力不再集中在國家手上,因為國家漸漸無法處理或控制足以影響公共意見的全球問題,民眾反而因網路社會從國家中得到權力,政府漸漸從一個主權實體,變成國際政體中的一份子,國家亦須依靠國際政體作為其權力來源的擴張,用作加深自身影響力。在這環境下政治學是否還是有著必要性?或是我們可以如何改革政治學課程使得政治學不致於成為與時代脫節的學科?煩請系主任替我解惑。

2018年5月6日 星期日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系主任您好,

我希望能與你分享一些我在讀完Manuel Castells的網絡社會之崛起後得到啟發與反思,並用作分析我們政治系的學生在資訊時代的網絡社會如何正確地認識政治。

現今網絡科技的高度發展,人們除了在現實社會以外,大多會擁有一個或以上的虛擬形象,虛擬與現實交錯的社會,改變了人們的行為習慣。比如說資訊的流動性增強改變了人們學習知識的行為方式,人們不再依賴傳統閱讀書本來汲取知識,一切變得簡約又自動化。除此以外,科技發達帶來的自動化讓過往需要人力資源的產業可以以固定資本完全取替人力,社會的產業結構亦因此以第三產業為社會上的主要產業,造成勞動力市場的改變。傳統政治學理論並不能完全解釋當今人類的行為,當政治人物們都開始使用新的媒體渠道塑造其形象時,政治系是否亦應隨時代改變開始研究一下現代人們的行為模式呢?抑或是政治學理論中有著某種超越時代的普世價值,能讓這些理論如同物理定論一般,一旦被確定就會永恆不變?
我想政治系學生在閱讀傳統政治學理論時,大多會有思考這些理論與我們之間的關係在哪,但我們難以對該些理論產生代入感,因為資訊科技改變了我們的現今社會整體的運作模式,所以我認為政治系因該在教導學生古典理論的同時,訓練學生形而上思考理論中的問題為何會出現,能不能解釋當今的政治問題,這樣我們才不至於「讀了傅柯像傅柯、讀了馬克思像馬克思」

2018年4月8日 星期日

給系主任的一封信:在全球化年代讀韋伯「政治作為一種志業」之心得分享

系主任你好:

本人在讀過韋伯的政治作為一種志業後,有一些見解渴望與你分享。

本人從四年前來台升讀大學時,有幸接觸到一門名為政治學的課堂。
而正是這門課開啟我對政治系的景仰,又從台灣友人口耳中素聞東吳大學政治系在外之美名。於是隔年從別校轉系同時轉學來到東吳大學就讀政治系。但當我開始融入本系中時,我發現了不少同學對於未來就業的擔憂以及對課程內容的不解。
我想這是由於政治系作為一種學術研究,在專業領域上並不如其他專科訓練所致。不禁讓我思考政治系課程的設計是否太著重文本理論而不談現實專業層面。尤其在這個全球化的環境下,各地人才因空間壓縮流入,競爭較過去為激烈,為了有更多籌碼與他人競爭𥚃,我們似乎必順具有更多的專業。

然而韋伯則提醒我們在政治家而言,熱情、責任感與判斷力這三特質比起我們的政治學專業本身更為來得重要。
我認為即使在現今社會中,仍然是政治家最重要的三個特質。
若然政治家只有為某種踏實的理想獻身的熱情時,僅為一種浪漫主義者。
因此政治家需要「利用熱情來追求某項踏實的理想之同時,引對這目標的責任作為自己行為的最終指標,而這需要具備政治家最重要的特質:判斷力。」
韋伯提醒我們政治作為一種真實的互動,不應像某些「依賴」政治而活的政治家般,對政治無絲毫的熱情,僅以政治為生計之來源,亦不應只有單純的熱情,因為沒有自我剋制的熱情在政治作為上必然註定為無能。

總結而言,政治系的課程設計應是將學生培訓成以政治為志業的政治家。然而現今的政治環境中,大部份的政治家都不是以政治系出生的,而在我們的技術專長受制之下,無法與其他技術科系競爭時,我們可以如何「為了」政治而活呢?